科雄文学 > 穿越小说 > 逼嫁东宫?我有孕你哭什么 > 第39章 他是什么用完就丢的东西吗?
秦衔月顺着王晨卿的目光望去,便见谢觐渊仍站在原地,负手而立,春风吹起他月白的衣摆,像一株孤松,静静守在人来人往的河岸上。
她的脸颊倏地烫了起来,连忙收回视线,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:
“不是郎君,是我阿兄。”
王晨卿微微一怔,随即面上浮起一丝尴尬,但那双眼里依旧盛着真诚的羡慕。
“姑娘与你兄长关系真好。”她轻声道,目光再次掠向窗外那道身影,“河上风凉,姑娘快些回去吧,别让公子等急了。”
秦衔月点点头,告辞下了马车。
来在谢觐渊面前,她语气带上了几分关切与埋怨。
“不是让你去驿馆等吗?小心着凉”
谢觐渊垂眸看她,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孤一个大男人,哪里就那么娇弱了,让风吹一吹就倒下?”他顿了顿,“说好了等你,怎么能食言。”
秦衔月低下头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你以前可不这么一根筋。”
谢觐渊垂眸看着秦衔月眼底那点真切的动容,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不用说,这绝对又是顾砚迟那厮干的好事。
答应了人家的事,结果自己歇脚吃茶,好不自在。
轻慢得这般理所应当,根本不配秦衔月这样掏心掏肺地对他。
看着她因小跑过来,被风掀得松散的披风系带,谢觐渊俯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带梢,轻柔却利落地交错收紧。
缓慢而细致的动作,透出几分香艳靡丽。
秦衔月低着头,任由他摆弄。
系好后,谢觐渊却没有立刻收回手。
“以前是阿兄疏忽了。”
秦衔月抬眸,不解地看着他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。
“这么点恩惠就让皎皎感动成这个样子,以后被别的男人骗走了,可怎么办?”
秦衔月嗔了他一眼,目光软软的。
只是那双眼睛垂下去的时候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茫然。
阿兄,以后总会娶妻的。
那这份好,终究还是要递出去的。
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跟着他,往湖心小筑走去。
湖心小筑建在湖中央,需乘一叶小舟方能抵达。
精舍不大,却雅致清净,推开窗便是满湖春水,波光粼粼,偶尔有白鹭掠过水面,留下一道浅浅的涟漪。
用过饭后,秦衔月靠在窗边,望着湖面出神。
谢觐渊端着甜汤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见她神游天外,便舀起一勺甜汤,递到她唇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秦衔月下意识咬住那勺甜汤,咽下去后才慢慢开口:
“想起白日里那个乞丐少年。”她顿了顿,“阿兄,他会有什么下场?”
谢觐渊又舀起一勺,随口道:“劫持官眷是重罪。轻则流放,重则……判罚连坐,籍没,极刑,都有可能。”
秦衔月咬住那口甜汤,嚼着嚼着,脸上浮起一丝怅然。
“他不像是坏人。”
谢觐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由失笑。
“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那县丞是个有分寸的,让他处理便是。”
秦衔月却忽然伸手,轻轻扒住他的手腕。
“阿兄。”她看着他,目光清澈而认真,“我今日救下了那县丞之女。若因此反而让那少年丢了性命,一来一回,依然是损伤了一条人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稚子与官眷并无不同,都是性命,我...会于心不安。”
谢觐渊的回忆被撬开了一瞬,曾几何时,也有个女郎说过类似的话。
他没有说话,神色却微微松动。
秦衔月看出他的动摇,连忙乘胜追击:
“阿兄,我今日救了那县丞之女,完全可以借探病的名义,去向县丞询问实情。”她眼睛亮亮的,“若是有条件,我想单独跟那个少年谈谈。”
谢觐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,出危险怎么办?”他语气冷了下来,“忘了白日里的险情了?”
“不会的。”秦衔月连忙保证,“不过一个少年而已,成年男人我都有方法戒备,何况是在牢中。有狱卒看着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正说着,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,整个人被带得向后仰去,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。
他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,带着冷冽的檀香,将她密密匝匝地裹住。
她下意识挣扎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,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...
谢觐渊将人笼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现在还觉得,”他一字一顿,“能戒备吗?”
秦衔月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别过脸。
“阿兄……你这算偷袭。”
谢觐渊挑眉。
“别人袭击你的时候,会提前通知吗?”
他又靠近了些许,呼吸几乎拂在她耳畔。
“连我都对付不了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蛊惑般的意味,“还敢单独跟一个行凶的人单聊?”
秦衔月本能觉得此刻的谢觐渊很危险,服软道。
“阿兄自是武艺高强……那便由阿兄暗中保护我呗。”
她抬起眼,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凤眸,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“你这么厉害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谢觐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有种被拍了马屁的熨帖。
“这么信我?”
秦衔月点头如捣蒜:“当然!阿兄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,不信阿兄还能信谁?”
谢觐渊知道她是为了去探那少年,故意撒娇。
可架不住自己受用。
身下的女子眸光粼粼,呼吸之间,胸口跟着上下起伏,倒不似站起来时那般清瘦单薄。
那几根绑带是他亲手系上的,此刻却仿佛在引诱着人,去将它们一根根解开。
谢觐渊的目光微微一暗。
他别开眼,慢慢松开禁锢着她的手,将人从榻上拉了起来。
秦衔月一骨碌坐起来,顺势抱住他的胳膊,低柔地轻摇:
“阿兄……”
谢觐渊叹了口气。
“明日我让萧凛去递帖。”
秦衔月得了准话,立刻松开他的胳膊,乖巧地在桌边坐下,端起那碗还没吃完的甜汤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身边的温香软玉霎时间远去,谢觐渊气笑了。
他是什么用时哄着,用完就丢的东西吗?
可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。
他只能沉着脸,在对面坐下,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。
秦衔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偷偷瞄了他一眼。
阿兄刚才明明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……好像不太高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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