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没有废话。
他上前一步,右手犹如铁钳般探出。
极其蛮横地,直接扣住了掌柜的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掌柜的手腕骨骼寸寸碎裂。
林寒左手屈指一弹,几枚低阶灵石精准地砸在掌柜的眉心骨上,硬生生嵌了进去。
“城主府,在干什么?”
林寒的声音沙哑,透着不容抗拒的死寂。
掌柜痛得浑身痉挛,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取代。
他意识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骨修,是个随时能捏死他的怪物。
“血祭……大皇子在血祭!”
掌柜声音发颤,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。
“城主府下方的‘太古冥渊’被强行开启。但大阵阻力太强,大皇子下了死命令,全城抓捕活物去填阵!”
林寒松开手。
情报对上了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。
“砰!”
骨坊厚重的木门,被一股狂暴的巨力直接踹得粉碎。
木屑纷飞中,一支全副武装的冥骨殿巡逻队大步跨入。
带队的,是一名胸前佩戴着银色骷髅徽章的杀手。
圣主境初期!
银牌杀手环视一圈,目光直接越过瘫软在地的掌柜,死死钉在了林寒身上。
“好一具骨骼坚韧的极品皮囊。”
杀手面具下的双眼透出残忍的狂喜。
“这等耗材填进大阵,抵得上上百个废物散修!”
他根本不问林寒的来历。
右手一挥。
一条散发着勾魂恶臭、铭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黑色锁链,犹如毒蛇般破空而出。
极品真王器,锁魂链。
林寒站在原地。
那一黑一金的异瞳深处,古井无波。
他连一根手指都没动。
任由那条锁魂链将自己的双臂死死缠绕、锁紧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银牌杀手冷笑一声,猛地一扯锁链,“带走!”
林寒被夹在巡逻队中间,押出了骨坊。
他没有被带向城主府的主路。
银牌杀手带着队伍,七拐八拐,拐进了一条极其僻静、四周布满屏蔽阵法的死胡同。
杀人越货的绝佳之地。
“队长,这小子的骨架泛着玉色,若是抽干了骨髓自己炼化,绝对能让您的修为更进一步。”
一名手下谄媚地凑上前。
“算你有眼力。”
银牌杀手狞笑着转过身,走向被锁住的林寒。
“填阵?太暴殄天物了。”
他抽出腰间的剔骨尖刀,准备活剥了眼前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。
然而。
林寒停下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,看向走来的银牌杀手。
那双被幽绿魂火伪装的眼眸中,死气极速褪去。
露出了那一黑一金、透着看死人般绝对冷酷的异瞳。
“你……”
银牌杀手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极度致命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。
林寒没有拔剑。
也没有爆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灵力异象。
他仅仅是,将那被锁魂链死死缠绕的双臂。
微微向外一震。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那条耗费了无数阴毒材料炼制、足以锁死圣主境初期本源的极品真王器。
在林寒圣主境中期的极道肉身面前,简直连腐朽的麻绳都不如。
瞬间崩碎成漫天漆黑的铁屑!
银牌杀手骇然欲绝,刚想张嘴惊呼。
林寒的右手,已经犹如瞬移般探出。
极其蛮横地,一把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将他整个人单臂提在了半空。
“呃――”
杀手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,所有的求救声都被硬生生堵死在喉咙里。
周围的几名巡逻队员吓得肝胆俱裂,刚想拔出武器。
林寒左手随意一挥。